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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與詩 胡適

都是平常經驗 都是平常影像 偶然湧到夢中來 變換出多少新奇花樣 都是平常情感 都是平常語言 偶然碰著個詩人 變換出多少新奇詩句 醉過才知酒濃 愛過才知情重 你不能做我的詩 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

雅克.普雷爾(法國詩人)《夜巴黎》

三根火柴一根一根地在夜裏燃點 第一根火柴為了看看你整個臉 第二根為了看看你的眼 最後一根為了看看你的嘴 為了回到黑暗把你摟在懷裏時 這些我都想得起來 Trois allumettes Trois allumettes une à une allumées dans la nuit La premiére pour voir ton visage tout entier La seconde pour voir tes yeux La dernière pour voir ta bouche Et l'obscuritè tout entière pour me rappeler tout cela En te serrant dans mes bras. —Jacques Préver

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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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eb.wtps.ptc.edu.tw/graduation_web/99/6_3/s94217/favorite.html         不知不覺地,曬黑或蠟黃。              自從美容師下過重手,我便不再讓人挑我的面龐。針刺頑油,沒什麼消解,倒是薄皮疼痛,原本想放鬆,倒是更緊繃。              秋天卻仍上火,外虛內耗,女人的關鍵年齡驚覺在即,再如何不在意或刻意無視,也難以抵擋他人自己,碎語慚愧,終究點抹上妝,假意地成熟起來,期許一種大人的心性。 冬天是我最喜歡的季節,行走鬆散而緩,心放面舒,確是一段悠悠時光。泰然自若,恣意說話,好似回到兩年前,或是三年前,那種知性的過往。當時臉色,必然是素顏清淡,上妝光亮,雖仍是平凡姿容,倒還是愉悅心性,不枉上季煞費苦心。 春寒料峭,一年之計在於修羅絕壁,最暖心的季節去了。懷誠處事,日漸疲憊,課堂時而闔眼,所謂閒散歲月,竟一時寂滅。過去是個閒人,現在成了工人,初時並非無知,但未曾預知如此糾結;臉色本是粉飾修淨,如今則又難以傾蓋,本質既是黯淡元神,妝盒齊全又能如何?心性迭變不穩,關鍵的 25 歲就在波折中來到,內心惶恐,強自鎮定,臉色又黑了一層。 夏日好像提前來到了。友人見面,皆謂我臉色倦乏崩潰,我則自感油膩斑雜。其實我勉勉強強,亦算是絕處逢生,倦乏已成習慣,諸事但上軌道。曬黑與蠟黃,妝容難復活力,只能以「過渡」慰己。望秋日再至,忘盡炎夏紛擾。 即使臉色依舊沉鬱,精神近乎迷茫,還是大恩言謝,每一個,願意傾聽與觀看, 25 歲但行事作風只有 15 歲的小大人的,朋黨們。 祝我臉色轉善。

關鍵指令 The Green Z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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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部軍事片,麥特戴蒙( Matt Damon )似乎在當時是諜報片演上癮了,這個片子他也演得和傑森包恩差不多。可能也因為和《神鬼認證》( The Bourne Identity )是同個導演,傑森包恩模式直接移植中東,依然是一名孤獨的戰士。這部片我個人認為並不是很嚴謹,因為它的劇情模式還是使用好萊塢的英雄神話,毫無資源卻能上天下地。縱然最後並未改變大局,其過程已經垮掉。 美國與西亞地區的緊張關係向來是電影的好題材,在 2001 年的 911 事件後,美國本身的正義形象漸漸分化,歌頌的質疑的並存;本片雖然從一開始是質疑的氛圍,但傑森包恩式的揭發過程卻鞏固了美國本身的價值:也就是美國本身是有老鼠屎,但男主角這樣的人物才是我們的主流。 乍看之下是揭發自家人的狼子野心,實際上就是自清門戶以表客觀公正。男主角與西亞人士等對話也是一種假溝通,因為打從一開始男主角就被排除在外;這比從屬階級發聲更加艱難而無效,完全是美國人的想像罷了。 若是想看動作片,還是回到傑森包恩吧!俐落乾淨又有種種高科技輔助,典型的爽片,比起強加於身的沉重軍事要好看得多;西亞地區的漫天黃沙,讓所有元素都變得拖沓,男主角蒼涼無力,才發現自己的力量還及不上一個可以瞞天過海、神出鬼沒的失憶殺手。 保羅葛林葛瑞斯( Paul Greengrass )處理劇情的功力絕對輸給凱薩琳畢姬羅( Kathryn Bigelow, 《危機倒數》的導演),原因無他:不懂剪裁,根本處理不了那麼陌生的局勢議題。 圖片http://tw.movie.yahoo.com/movieinfo_main.html/id=3248

隻字片語

最近小可我只有流落的隻字片語 無法為文 隨意隨意 前後不呼應 如果戰爭就像是地獄,那人們究竟為何而戰? 從來沒有經歷過戰爭,我只能猜想這是欲望造成的,為了得到而不擇手段的結果。 這個已經不再是徵兵制而是募兵制的年代,會有多少人願意投入戰爭行動? 我們可能著迷於 RPG 的戰爭遊戲,或是身體力行一些生存遊戲,但要上陣拿槍開砲並不容易。雖然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但「死亡」還是很可怕。 除了實體的戰爭型態,權力鬥爭恐怕才是生活中最能接觸熟悉的,但是這種例子太多了,不必詳述,只要記得你活在殺人可能真的不用見血的戰場裡。 我老是在想銀幕上的拆彈畫面,總是在兩種顏色間猶豫折磨,「存亡一瞬間」也公式化得徹底。 雖然我們都學黎智英,想辦法打破英雄神話,但我們這個時代怎麼可以沒有英雄?所以我認為,問題的癥結不是不能有英雄,而是英雄是誰,以及其形成過程。 補上一則,我們既學黎智英又罵黎智英,其實都有過河拆橋的嫌疑。

時過境遷的戲院

2006.3.22&2006.3.24 「 我很小的時候,長春戲院就存在了,那時還沒有學者戲院,長春可以說是那附近唯一看電影的地方。我父親當時在離那裡不遠的公司上班,所以逢假日要看電影,他就會帶我到長春去。那時候長春生意興隆,觀眾很多,連帶旁邊的麥當勞也大撈一筆,週末的盛況和現在的大戲院是一樣的;直到學者開幕,大餅開始被分食,一切都變了。學者是新興戲院,設備較新,售票處乾乾淨淨,裡面還有7-eleven,非常方便,而且價格和長春差不多,所以漸漸地客人都往學者跑(我們也是),長春就不復以往的氣象了,甚至關門改建一陣子。近幾年長春重新開幕,卻不再是原本播院線片的戲院了,他們改播藝術片,與學者走不同路線;因為觀眾群的不同,衝擊也就不那麼大,兩家戲院比鄰而居,相安無事。高三後我迷上藝術片,原本只去光點,後來才又回頭注意這個我遺忘多年的老地方。記得再踏進戲院時看的是【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柳樂優彌主演,並拿下坎城影展史上最年輕影帝),很清澈、很動人的一部電影,主題曲也很優美,把那種我們難以想像的刻苦生活化成一種自然氣息,日子總要過下去,沒有什麼可抱怨的,這是命運的所在。出場後我回頭看著這家戲院:樸舊的售票處真令人懷念,常回來吧!藝術片的寶地!此後我去長春的次數愈趨頻繁,對那兒熟得不得了(誇大了啦!),售票處有四個窗口,各是一部片子,通常都是一個售票小姐,在裡面坐著有滾輪的辦公椅滑來滑去,感覺很妙;一樓有一廳,就在售票處旁邊;二樓有三廳,可是是從麥當勞進去往上走,我很好奇,會不會有人拿著麥當勞的餐點往樓上找位子,然後錯愕地發現是一家戲院?!聽說有,那應該頗好笑的吧!(哈哈哈!被騙了!)樓上的剪票口進去以後,是一道走廊,牆上貼著上映或即將上映的電影海報,旁邊立有看板,最特別的是有幾張長凳,你可以坐在那裡等進場,不過我都是在看完電影後才坐在長凳上回想,那感覺很愜意,也能冷卻我入戲太深;這一年以來,長春就好像我的電影學校一樣,匆匆買票,匆匆買吃的喝的,然後大搖大擺走進戲院,找好位子坐下來,準備上一堂令人難忘、令人驚喜的「電影課」(開演前螢幕旁還有打上去的「本片開始」、「請關手機」以及寫好打上去的「請勿拍照、攝影」字樣)。我想,將來在我的求學回憶裡,長春一定會佔很重要的一部分,只是,這段回憶會有多長? 」 2011.12.2 想到今天還會寫關於長春戲院的文章,大概是...

2011/10/12記言

1. 二度降臨 / 葉慈 ( The Second Coming / William Butler Yeats) 迴旋復迴旋,於愈益擴大的漩渦 獵鷹聽不見放鷹的人 一切都崩落,再無核心可以掌握 只剩下混亂,漫溢世間 血色的暗潮,漫溢四方 純真的慶典已經沉沒了 最好你沒有信念,最壞 你還有充滿激情的狂烈 想必有些啟示倒來 想必有二度降臨到來 二度降臨多難說出的字眼 當精神宙宇的龐然大形 攫住我的視線,在沙漠的塵埃之中 一形影,有獅的身軀人的頭 一凝視,空洞而無情如陽光 正移動著緩慢的軀殼,週邊是 憤怒的沙漠鳥群,捲動的陰影 黑暗又滴落了,然而我已知道 二十個世紀,頑石般的長眠 已經讓擺動的搖籃盪入夢魘 那是什麼畜生?它的時間終於到來 淫淫靡靡的走入伯利恆,等待出生 Turning and turning in the widening gyre The falcon cannot hear the falconer; Things fall apart ; the centre cannot hold; Mere anarchy is loosed upon the world, The bloodly-dimmed tide is looosed,and everywhere The ceremony of innocence is drowned; The best lack all conviction, while the worst Are full of passionate intensity. Surely some revelation is at hand; Surely the Second Coming is at hand. The Second Coming! Hardly are those words out When a vast image out of Spiritus Mundi Troubles my sight: somewhere in asnds of the desert A sharp with lion body and the head of a man, ...